▲徐超在表演變臉

近日，法國總統奧朗德來渝，在湖廣會館欣賞了川劇變臉，讓變臉又火了一把。那一張張色彩斑斕的臉譜究竟是如何被演員一層一層揭下的？一個演員最多可變換多少張臉譜？昨日，重慶晚報記者采訪了為法國總統表演變臉的川劇演員徐超，請他來揭開變臉神秘的面紗。

臉譜按自己臉型制作

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徐超今年31歲，已經有16年的舞臺表演經歷。徐超介紹，變臉演員的臉譜都是按照演員的臉型來制作的，多數的臉譜都是自己親手制作。以前的臉譜需要用石膏在臉上倒模，然后在烤燈下烤40多分鐘，接下來是裁剪、縫制、繪畫，再設置機關，進行實驗等步驟。“倒模時人會很難受。”徐超說現在用一個基本款，根據自己的臉型添加或者剪裁，“有的把握不準確就用尺子量，雖然調整的次數會比較多，但人不會難受。”徐超說，制作一張臉譜需要三天的時間。

徐超常用的臉譜有30張左右，演出多的演員一年左右就會淘汰一批臉譜，“因為臉譜不能洗，舊的、損壞的要換。”徐超說，自己滿意的臉譜也會保存下來，留做新臉譜的模子。

變臉手法多常用扯臉

徐超說，專業的變臉需要拜師，女性也可以學，只要能夠達到師父的要求。“師父會把自己的訣竅傳授給徒弟。”

變臉的關鍵在于熟練程度。徐超告訴重慶晚報記者，掌握技巧就要不斷練習，他從接觸變臉到登臺演出，用了半年的時間。現在他一秒能夠變換3張臉。演員在變換臉譜的總量上則是看自己的意愿，并不是數量越多越好。“根據劇目不同總量會不同，40張也可以，只是臉譜越多臉部厚重，不美觀。”一般會變換10張臉譜左右。

川劇演員在變臉的手法上也有多種形式，大體上有抹臉、吹臉、運臉和扯臉。此外，還有一種運氣變臉，靠演員憋氣使臉色從白到紅完成變臉。“只是運氣變臉已經失傳了。”徐超說。現在最常見的手法是扯臉，每張臉譜上都系有絲線，再一張一張地貼在臉上。絲線系在衣服的某一個順手而又不引人注目的地方，隨著表演的需要，演員在舞蹈動作的掩護下，再一張一張地扯下來。

變臉機關遍布演員全身

演員表演變臉除了臉譜，身上的帽子、服裝、鞋子都是一個整體，“機關都是布置在上面。”徐超說。帽子主要是起著固定臉譜的作用，而變臉演員的服裝也都是量身定制，按照自己的習慣在不同的位置設置機關，衣服的背面有許多孔。“在小孔里面，演員會放置特殊的道具。”徐超說，變臉演員的服裝一般是不會借，借用別人的服裝也完成不了變臉。另外，演員腳上的鞋子也是一種變臉的方式，“只要喜歡也可以將機關設置在鞋子上。”

臉譜設置有一定順序

變臉演員自己看不到變出的臉譜，會不會變錯呢？徐超告訴重慶晚報記者，就算一個技術非常熟練的表演者都可能因為道具失靈出錯。在舞臺上更重要的是如何補救。徐超說機關失靈會出現臉沒有變出的情況，這時需要在最短的時間調整機關。

除了變臉不成功或者變到一半，觀眾比較容易發現的，變錯臉也是會出現的失誤，“演員在表演之前，臉譜會按一個順序擺放，先出現的臉譜會在上面。“有時候看到觀眾表情異常，自己就會猜到可能是變錯臉了。”徐超說，但是有時候變錯臉觀眾察覺不了，演員可能也不會發現。“有時候也會將錯就錯，只要觀眾看不出來就行。”徐超說。

??? 重慶晚報記者?柳青